姑且不论是个人

莫嘆前塵事,只識夢裡人。

阿瞎的礼物

黑花友情向 花秀友情向 都是友情向

1003花爷生日快乐!不要问我为什么04才发,我不说。

 

早在过年的时候,胖子就调侃过他,彼时他们正围着一张桌子吃饭,胖子举着杯,拍着他的肩膀说:大花,恭喜你步入四十大关,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解雨臣也举起杯子,看着胖子真诚的眼神,缓缓道:“我才三十九,过了生日才算四十。”

 

光阴弹指一瞬,金秋十月,解雨臣轰轰烈烈的四十了。

在生日这天,解雨臣决定送自己一个大礼,那就是睡到自然醒。

可六点钟的时候,他还是睁开了眼。

真奇怪,明明想睡,可以睡的时候,却睡不着了。

但他没有起床,睁着眼睛又躺了一个小时,七点半的时候起床洗漱。

八点半拉开衣柜,挑了件长袖白卫衣和一条灰色的休闲裤,穿好就走出了房门。

却见到逆着阳光,给小白鱼喂食的黑瞎子,以及旁边弯着腰对着黑瞎子喂鱼手法吐槽的霍秀秀。

二人一见解雨臣,皆咧开嘴笑了,花儿/小花哥哥,生日快乐!

晚上的时候,三人一合计,决定在家里吃,黑瞎子掌勺,解雨臣摆盘,霍秀秀负责吃。

别看黑瞎子瞎,做菜可不瞎,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光着身子穿上围裙在家里拖拖地,研究研究料理,简直是广大人民群众的理想型,怎奈活得太久,活成了老妖精。和周围的人一使劲差了一百多岁,看着一群孙子孙女辈的人在眼前蹦跶,也就终于不卑不亢一个人。

八个菜一个汤,做出了皇家御膳的水准,霍秀秀赞叹着咀嚼着,又逼着解雨臣吃了一碗长寿面。

酒足饭饱,秀秀有些激动,抱着解雨臣小声嘀咕:你也四十了哥,你也四十了,四十了。

解雨臣使劲揉了揉霍秀秀的小脸,联系了霍家伙计把霍秀秀送回了家。

黑瞎子拎着一兜清水煮排骨,说回家喂猫。

“怎么没听说?你养了只猫?”

“是啊,眼镜铺邻居要走了,就送我了,黑白花一团,可爱的像个天使。”

“呵,有猫的人。”

半夜解雨臣到院子里喂鱼,却见鱼缸旁边趴着一个毛绒绒的小东西,解雨臣蹲下身,拽着那东西的后颈提起来,发现是只猫。

黑白花一团,像个大耗子。

“自己撞上门来的?”

“喵~”

“小家伙,饿嘛?”

“喵喵喵~”

解雨臣把小猫往怀里一揣,进屋拿了个毯子给小猫做了个临时的卧,哼着小调进厨房煮了碗鸡胸肉,剁的细碎,端出来给猫吃。

解雨臣一遍瞅着进食的小家伙,一边想,黑白花一团,黑白花一团,该不会是黑瞎子家里那一只吧,黑瞎子家离他家并不远,这只猫跑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黑瞎子找上门来要猫可怎么办?不给吧,俩人那么多年的情义,给吧,虽说是只猫,黑瞎子养也不是不行,但但但黑瞎子他瞎啊,一个盲人叔叔怎么能养宠物呢,不行不行,不能给,就算为了黑瞎子着想也不能给。

解雨臣觉得自己真是太友好了,怎么会有他这么贴心的朋友呢,黑瞎子你真是赚了。

小猫舔干净鸡胸肉,满足的趴在毯子上。

真好,这只猫真好。解雨臣想,不浪费粮食,每一条肉丝都舔干净,有礼貌,不瞎跑。真是真是个。

大耗子。

小猫才五个月,长得像耗子也是正常的,等它长大成猫就好了。解雨臣想。

却听见推门声,来人果然是黑瞎子。

“花儿,我的猫是跑到你这里来了吗?”

解雨臣把小猫往怀里一揣,咬着嘴唇端出一副不给你不给你死也不给你的表情。眼角还浸着委屈,果然是二爷的好徒弟。

“唉?花儿,猫真的跑到你这里来了,给我吧,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把它拎回去。”

却见解雨臣没有撒手的意思。

且右手伸进腰后,把别在皮带上的刀抽了出来。

黑瞎子见他拔刀,连连摆手退后三步。

“不要了,花儿,猫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要什么自己来眼镜铺里拿,千万千万别客气,生快生快,我先走了。”

说着如一道黑风一样飘出了解宅。

解雨臣扔了刀,仰面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猫,开心的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月明星稀。

黑瞎子看着空空如也的猫窝,跟霍秀秀互发微信。

“猫他收了。”

“收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送给他。”

“我送给他,是我给他的善意。让猫自己跑进去,在解雨臣看来,是生活给他的惊喜。”

我一路看着他走过来,四十年刀剑风霜相逼,但他不陨灭,不折堕。活成了一个铁骨铮铮的人,其中最宝贵的是他那颗永远少年的心。

 

 

 

愿生活善待你,愿岁月于你无痕迹,解雨臣啊,我永远爱你!

温暖你

祝费渡生日快乐!赶在最后的贺文!



郎乔长公主今日颇觉得她父皇不正常。
骆闻舟以前就踩着点上班,搞上费总以后,恨不得溺死在温柔乡里,踩点上班问题更为严重。
而且起的更晚,导致以前的早点福利也没有了,严重影响了长公主的生活质量。
好了,这些都不算什么。
可今天的骆闻舟同志实在不正常。
他在拿圆珠笔戳纸。
字面意思,拿着一根圆珠笔愁眉苦脸地戳A4纸。
“老大今天是怎么了?太平久了不适应?”
郎乔倒了一杯香油味咖啡递给骆闻舟。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不适应个p。话说郎大眼,你希望收到什么样的礼物?”
“礼物?老大你是要送礼物给我吗?哦,没想到有朝一日能重新获得父皇的宠幸。”
郎乔做了一个捧心的动作。眨着一双大眼。
“不是你。”骆闻舟斩钉截铁。
郎乔一撩刘海儿。
“你想送什么样的礼物呢?”
骆闻舟道:“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能体现心意的。”
“老大,只要你送出的东西,是你认为最好的,就没问题。”

其实今天是费渡的生日。
费渡小时候水深火热,生活环境与在具有先进性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制度下茁壮成长的青少年差太多。
也没过过什么像样的生日。
久了也就半随意半刻意忘了这一茬。
一直向往着充满仪式感生活的骆闻舟自然要给费渡送礼物。
礼物不在大小,也不以人民币的多少为衡量,用心的自然珍贵。
于是照常来接骆队下班的费渡,在骆闻舟上车后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盒子。
在骆闻舟的眼神示意下打开。
是一只保温杯。
造型和配色颇时尚新颖。
但它依旧是一只,
保温杯。

人民警察好同志骆闻舟,认为最好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就是一只保温杯。
在寒夜里温暖你。

不渡

我是魔鬼。





作为奋斗在一线的刑警,骆闻舟说没想过自己会死,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如果非要死,他希望自己可以死的光荣一点,比如潜入某犯罪团伙的窝点,与犯罪分子进行了殊死搏斗,最后和犯罪份子同归于尽。
生的光荣,死的伟大。
如果最后能再看一眼那个小没良心的就更好了。
可惜偏偏天不遂人愿。
骆闻舟,x市分局刑警队队长,32岁,因公殉职,死于车祸。
那天雨下的很大,骆闻舟去抓捕一个在外潜逃十年的凶手,警车在路上与一辆货车相撞,骆闻舟的车当时就被撞飞了,侧翻在高速公路旁。
陶然重伤,骆闻舟当场死亡。
费渡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到了,刑警队的同事,还有骆闻舟的朋友。郎乔看见费渡进来,哭着转过身去,肖海洋的眼镜片上已经起了雾。一直眨着眼睛推眼镜框,却怎么也看不清。
骆闻舟父母闻讯过来了,骆诚还能勉强站住,穆小青女士直接哭晕过去了。
费渡甚至都没来得及掉眼泪,就一把接住了昏死过去的穆小青女士。
他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
他师兄,穆小青的儿子,骆一锅他爹骆闻舟。
死了。
死了就死了呗,谁还没有一死呢?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骆闻舟同志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为人民服务的事业当中去,骆闻舟是优秀的公安干警,是党和人民的好儿子……”
追悼会上,费渡站在穆小青女士旁边,一边扶着骆闻舟他妈,一边低头听着。
穆小青女士每听到一个标点符号,就哭的快要抽过去。
骆诚倒是坚强,忍着眼泪愣是没哭,只是把脊背挺的笔直。
追悼会结束,骆闻舟的遗体就要被推进焚化炉烧掉了。
费渡觉得有点懵,他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做,是什么事呢?容他想想。
是了,骆一锅猫罐头还没有喂,一定是这个事,不喂猫可不行。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过一眼骆闻舟的遗体,一眼都没有。
刑警队的同事穿着常服,排着整齐的队列来送葬。下着小雨,费渡抱着骆一锅把一束小黄花放在骆闻舟的照片旁。

陶然已经醒了,得到噩耗以后又晕过去了。
等再次醒过来,流着泪要见费渡。
费渡一进门,陶然就感觉到不对了。
不是费渡不正常,是费渡太正常,穿着依旧精致,带着精致的眼镜,似乎是新买的。
喊了一声陶然哥,就规规矩矩坐下来削苹果。
“费渡,你还好吧?”
“嗯,我没事,陶然哥你放心,费承宇还活着,以后我还得给他收尸呢,我得回家了。猫还得喂,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费渡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方式。反正也没人管他了,聚会,喝酒,和一帮不要命的小青年在山道上飙车。
各种会所里花天酒地,不正应该是他这种早早继承皇位的富二代应该过的生活吗。
公司里茶水间的小姑娘们依旧享受着费总恰到好处的甜言蜜语。
除了她们费总斟水的时候偶尔会突然愣神,任水流漫过杯沿好一会儿才发觉,然后在一片关切的眼神里说没事。

一晃又快过年了,费渡站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看着行驶的车辆汇成一道流动的灯河,缓缓流去。
电话铃响了,费渡接了起来。
“喂,渡渡,明天就是三十了,来家里过年吧,我们老两口也”
费渡没让穆小青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回道:“好的,我知道了……妈。”
于是今年过年,费渡抱着骆一锅去穆小青家过年了。
除夕夜的灯火很亮,简单吃了个团圆饭,没等春节晚会放完,穆小青女士就抱着骆诚的胳膊睡着了。
从此后,费渡再不参加什么狐朋狗友的聚会飙车了,下班就往穆小青女士家跑。给他们二老做饭,然后聚在一起吃饭,偶尔加班应酬,也都提前跟穆小青报备。
你看,不管谁没了,活人的日子也得好好过下去。
只是任谁也没有想到,先垮掉的是骆诚。陶然赶来的时候,费渡正抱着穆小青安慰。
“突发脑溢血走的。”
费渡答道。费渡没哭。
只剩他和穆小青两个人了,至多再加骆一锅这只猫。
不久后,穆小青突然病了,在病床上她嘱咐费渡,你就像我的亲儿子一样,没有哪个母亲不爱儿子,以后要是遇见合适的,就。
“妈,再没以后了。”
半个月后,呼吸也是在造钱的费承宇终于死了,费渡把他爹葬的远远的。也没哭。
再后来,穆小青也去世了,他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费渡看着墓园里的三座碑,依旧不哭。
陶然突然接到费渡的电话,说骆一锅丢了,能不能帮忙找找。
于是整个刑警队都赶过来帮忙找骆一锅。
费渡疯了一样的找,找遍了所有地方也没找到,最后陶然让其他人先回去,自己陪着费渡找,郎乔不走,也陪着。
终于在河边找到了。
已经僵硬的骆一锅。
终于,都离开了,费渡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就哭起来。
郎乔想劝,陶然摆摆手:“别劝了,他从闻舟死就憋着,让他哭吧。”
三天后,费渡死在家里。陶然发现的时候,费渡脸上还带着笑。
他身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台旧游戏机。
闻舟渡我,
舟不渡我。
其实骆闻舟在死的那一刻想到了很多人的脸,骆诚,穆小青,陶然,郎乔甚至骆一锅那张肥脸都出现了,却独独没有费渡的。
因为,这一眼要留着,留着来世看。

有条小路,蜿蜿蜒蜒的,费渡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突然,费渡看见一个身影,远远的冲他打招呼,他于是跑过去,挽上了那人的手臂。

繁星依然(《默读》《镇魂》联动?)

记不清骆闻舟赵云澜在哪个市局以及费渡上的什么大学。w



宠物店的进口猫粮专柜。
费渡提着购物篮,正弯腰给骆一锅挑罐头。
原先这位爷还赏脸肯吃国货,现在连瞅一眼都不瞅了,用胖爪扒拉扒拉饭盆,就扭着肥臀走到一边去,继续声嘶力竭的喵喵叫着,抗议着要吃进口粮。
气得它爸骆闻舟,爱党爱社会爱祖国的人民警察,指着费渡说:“都是你惯的。”
找到金主的骆一锅没皮没脸地蹭了费渡一裤子猫毛以后,大摇大摆地迈着四方步去吃它的进口粮了。
本来今天骆闻舟约好费渡,晚上下班以后,去吃个饭,顺便给骆一锅大爷买吃的,不料心儿已经飞到费总那里去的骆队被一通电话给按在了市局。
骆闻舟挂了电话,一拍桌子道:“孩儿们,又来案子了。”
郎乔瞪着大眼长叹一声,陶然默默回绝了女神的邀约。
普通人平静而美好的生活,就是在这帮人一次次的自我牺牲中得到的,每一个受其庇护的人,都应该感谢人民警察。
克己奉公,光辉伟大。
这次的案子很特殊,除了骆闻舟这队人,还有一个特殊的组织要介入。
“叫什么,特别调查处。”骆闻舟一边开着车一边对陶然道。
“特调处?听说他们只调查特别的案子,而且无论是什么案子,都以被害人和嫌疑人双双死亡为结束。”
“骆队,这会不会对咱们工作有什么影响啊?听说,这个特调处,有点诡异。”郎乔瞪着大眼问。
“什么诡异?瞎说,郎大眼同志,看来回去得给你好好上上思想政治课了。不管他们是干什么的,我们按照自己的工作方式来,该配合的地方配合就完了。”
骆闻舟一下车,就见一个人笑着迎了上来,多年的刑警经验,使骆闻舟隔老远就闻到了一种同类的人精气息,登时挂上笑脸,迎过去打招呼。
两只手紧紧握到了一起。
“骆队!”
“赵处!”
“久仰久仰。”
“幸会幸会。”
郎大眼顾不上皱纹,翻了个白眼。
这位赵处倒是仪表堂堂,一看就是混成了精的人。
此时两位人精一见如故。正称兄道弟勘查现场去了。
“骆队,这次案子特殊,被害人死的蹊跷,这样,他是怎么死的,你们负责,我们负责蹊跷。”赵云澜一面戴手套一面对骆闻舟说。
骆闻舟自然心领神会:“该配合的,我们一定配合。”
即便如此,骆闻舟在看到赵云澜把一只肥胖的黑猫抱进现场后,还是惊了一把,问旁边的祝红:“你们赵处,办案带猫?”
“骆队,我们特调处这只猫,有很大用处呢。”
“嗯!物尽其用。”骆闻舟点头称是,心里把某只只会吃和掉毛的骆一锅吐槽了一通。

“死者是在自己家中被杀害的,门锁完好无损,也没有过度挣扎的痕迹,说明凶手极有可能是被害人认识的,很信任的人。”陶然说道。
“骆队,法医那边说,经过现场初步尸检,被害人是被勒死的。”
“所以说致死伤是脖子上的勒痕?像是某种丝织物的勒痕,不会是很硬的东西,像是领带。”
“是的。”郎乔点点头。
“这种高档小区一般都有监控,你和海洋去调下监控,我和陶陶查一下被害人的人际关系网。”
“收到,骆队。”郎乔答道,转身和肖海洋查监控去了。
那边赵云澜抬起被害人的手腕,仔细看了一下,转身对林静道。
“四肢手腕上都有诅痕。看来没错了,就是我们一直在追的那只鬼,既然撞上了,这次一定要把它收了。”
赵云澜口中的这只鬼,就是一只鬼中的流窜犯,没什么真本事,就是能作,且溜的快。
小鬼难缠,这次没忍住,吸了人的魂,让赵云澜撞了个正着。

费渡接到骆闻舟加班的电话以后,一个人提着篮子正要去结账,却在收银台前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他只知道此人姓沈,是龙城大学的中文系教授,去他们学校讲过一次公开课,那堂课费渡恰好去听了,他对这位沈教授印象很好,于是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沈教授?!”
“啊?你是?”
“我是x大的学生,有幸听过您的一堂课。”费渡推了推眼眼镜,弯了弯眼角,再抬眼成了一个有礼貌的乖学生。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衬衫,配了条牛仔裤,是骆闻舟喜欢的调调。
本来想着没用了,没想到还能在老师面前装一把乖学生。
显然沈巍也很能装,精致考究的西装把人民教师三尺讲台奉献一生的优秀气质烘托了再烘托。
这两厢互相装了半天,还是费渡先开口。
“老师家,也养猫?”
“嗯,我爱人养的,今天他单位加班,我被派来给猫买猫粮了。”沈巍弯了弯嘴角。
“我也是,他临时加班,忙的很。我就自己来了。”
“沈老师爱人什么工作?方便透露吗?”费渡接着道。
“人民警察。”
“很巧,他也是干这个工作的,一忙起来不要命似的。”
“我们作家属的应该多多理解,多多包容。警察这个工作,的确辛苦。”
“为人民服务,积极响应党和国家的号召,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嘛!”
两人相互道别,提着猫粮各自回家了。却不曾想,在两天后的庆功宴上再次见到了。

这次的案件很简单,骆闻舟不是吃干饭的,赵云澜也毕竟活了那么大岁数,很快便侦破了。
的确是熟人作案,被害人的情人出轨,和被害人发生争执,一怒之下用领带勒住了被害人的脖子,在这过程中,那只恶鬼绑住了被害人的四肢,导致被害人无法挣扎,这才被活活勒死。
凶手逃逸后,恶鬼吸干了被害人的精气。
算是阴阳两界联手作案。
刑警队通过监控确定了嫌疑人,骆闻舟和陶然从嫌疑人姐姐那里获悉嫌疑人逃往了a市,骆闻舟当机立断,请示上级联要求和a市警方联合抓捕。
a市刑警队队长沈夜熙带人及时抓住了逃到a市的凶手。
赵云澜这边更有戏剧性,镇魂令掏出来,恶鬼就怂了,颤抖着把自己做过的破事全交代了,赵云澜直接罗列了他的罪状交给地府处理了。
案子结的漂亮,两位队长也投缘,刑警大队就联合特调处一起搞了个庆功宴。
骆队和赵处大有相见恨晚的意味,勾肩搭背喝了不少。
祝红一个电话叫沈巍来接昆仑君大驾。那边费渡也开着那辆比人高的suv来接人了。
“沈老师?又见面了,真是有缘。”费渡看着扶着赵云澜的沈巍,笑着说。
骆闻舟坐在车里,看费渡和沈巍说了句什么才上车。
回家的路上,他问费渡:“你刚才和那个沈教授说了什么?”
费渡笑了一笑:“我老师说,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吾辈仍需努力,骆闻舟是个好同志。”
“嗯,我是个好同志。赵云澜也是。”
黑夜里,天边繁星依然。

探梦01
黑花有私设
甜甜甜!

明明如月 方我 友情向

方思明喜欢一个人站在江边上,
一个人,还有酒。
因为如果只是一个人,连酒都没有的话,实在太寂寞了。
最近总有一个人来找他。
一个人,有事没事总爱找另一个人。不是仇家,不是债主,那必定是朋友了。
可方思明认为自己没有朋友。
或者说,他不应该有朋友。
朋友,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郭嵩阳和李寻欢是朋友,
郭嵩阳为了让李寻欢活着,替李寻欢应战姬无命,他本可以求速死的,但他为了让他的朋友看清荆无命的剑法,生生受了60多剑才死。
方思明从不惧怕黑暗,腌臜,寒冷。
因为他已习惯。
但他害怕温暖。
温暖的感觉,会让他贪恋。
贪恋才最可怕,简直比天下最可怕的毒药还可怕。
所以他出口的话却像冰冷的刀子。
“……与你无关。”
“无可奉告。”
“若是下次再遇到,有可能就不是朋友了。”
但是她依然每天都来湖边找他,不由分说的塞给他一大包东西。
有时候是木槿花,有时候是各种奇奇怪怪的石头。
飞雪剑,锦鲤,青团,甚至蚯蚓。
她不管方思明是不是需要这些东西。
都执拗的塞给他。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流言。
人们甚至宁可听信流言也不愿意看清真相。
所以江湖总是充斥着流言。
她在金陵的酒馆里歇脚。
有人切切私语。
“你们知道么?李寻欢的朋友阿飞,其实是沈浪和白飞飞的儿子。”
“嗨,还有更乱的呢,沈浪的朋友王怜花和白飞飞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姐弟。他们的父亲都是快活王柴玉关,但是这柴玉关竟然还要娶自己的亲生女儿。”
“还有那万圣阁的少阁主,生下来就是个非男非女的残疾,他原先的亲生父母活不下去了,就把他卖给人牙子,其实就是易子而食,为了养活他哥哥。”
“后来被朱圭文收养,教他武功,医术,琴棋书画。学习如何讨好和勾引男人和女人。他义父何其歹毒,方思明稍有差错必遭一顿毒打,打完以后又好言好语的哄骗。”
“”这他妈的又是一个“千面公子”啊。”
“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简直是畜生。”
“妈的,真恶心。”
她抄起兵刃将几个嚼舌根的小人暴打一顿,引来了勤劳的捕快,蹲了几天监狱。
她受不了碰瓷,传销和诋毁朋友。
玲珑坊的妈妈,茶馆的跑堂,都被她揍过。
她坐在监狱里,脑袋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方才那几个人说的话。
她知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因为阿飞确实是沈浪的儿子。柴玉关也的确要迎娶白飞飞。
但正因为是真的,才让人感到窒息。才叫人肝胆俱裂。
她想告诉天下误会方思明的所有人。
他不是恶鬼。
他是个温柔又别扭的人。
否则他就不会帮助叶盛兰,二丫,青萝。
他这样的人应当被众星捧月,日夜锦衣玉食,享受这个世界最好最好的东西。
而不是一个人在江边,茕茕孑立。
她决定了一件事情。
她知道这件事如果她做了,那么她将永远无法再回头。
这是一件足够危险的事情。稍有差池,必定万劫不复。
她选择无条件地信任方思明。
如果王怜花有沈浪这个朋友,那么方思明就有她。
她不如沈浪聪明,不如沈浪运气,不如沈浪好看。
但她可以和沈浪一样包容。

方思明收到她的一朵花,蔫蔫的。很难看。
但他忽然想找她喝酒。
如果一个人想找另一个人喝酒,那他们一定是朋友了。
因为朋友之间才会在一起喝酒。
陆小凤不会天天拎着酒瓶子找江沙曼喝酒。叶开不会拉着丁灵琳泡在酒缸里。
因为他们是恋人,不是朋友。
陆小凤会找花满楼,叶开会找傅红雪。
她如约来了。
“来,喝酒。”
她看出他的苦闷,她要他倾诉。
因为如果朋友之间只能分享快乐,不能倾诉痛苦的话。
那便不是朋友。
“我的经历提醒我,只有有用的人才会被需要;没有用的人,根本不配存在。所以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不计一切去做毫无利益的事。”
“因为”
因为与喜欢的人做有趣的事,不问缘劫。
她终究还是没能说出那句话。
她只说:“我只知道我们是朋友,其他的,我不管。”
“你可真是……糊涂。”
她没有反驳,只是拍开一坛坛泥封 ,陪他喝酒。
她酒量真的很差。
一个行走江湖的人,酒量不该这么差。
喝到最后,她迷迷糊糊的说,我以后有一天可能不会来找你了。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这个世界里多久,我曾经丢下一窝崽在隔壁世界里,那滋味真他妈不好受。
为什么不回去呢?
她不是没有回去过,她曾经跑到寮里去偷偷看过她的一窝崽子们。
才知道已经没有必要了。
方思明没有打断她,虽然他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也不知道他仅仅是一个NPC。
他没有必要知道。
因为在她心里,他一直都是她的朋友,是她留在这个世界里的意义。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回甘(黑花,小甜饼)

解雨臣转醒后,吴邪把他强留在雨村养伤,给北京的秀秀打电话报了个平安,秀秀一听,话音就有点哽咽了,说会来雨村看小花哥哥。
解雨臣直愣愣地在床上躺了几天后,终于能起身坐一会儿了,身体还是虚弱的厉害,大夫给他开了滋补的汤药,黑瞎子看着坐在床上被包扎成粽子的小花,心疼的什么似的,心中问候着焦家祖宗,然后笑着一勺一勺地喂小花喝药,小花喝药很乖,药再苦也不吭声,只微微皱着眉头。
黑瞎子知道他嘴里苦,待他用清水漱完口以后,总会剥开一颗的糖,轻轻塞进小花嘴里。
“还苦么?每天只偷偷给你一颗,再多没有。”
嗯,橘子味的。
解雨臣脸上有伤,只能弯弯眼睛。
黑瞎子每天喂完解雨臣药以后都会给他不同口味的糖,橘子的,草莓的,苹果的……
解雨臣嘴上不说,其实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他接到瞎子和哑巴齐齐折在斗里消息以后,整个人都懵了,这怎么可能?这没可能的,他开始一遍遍的说服自己,没看到尸体之前,一切都不作数,但他的手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马砸钱组织营救,在赶往福建的路上,他自己觉得自己是疯了,可是再疯他也得那么做。
人活着,总得有点自己真正在乎的东西,这无关名利,金钱,地位。只要他好好活着,没事在你眼前蹦哒蹦哒,你就很安心。但如果他有什么事,你即刻恨不得把命都舍给他。
他清楚记得遍体鳞伤的自己坠进黑暗后,落入熟悉的怀抱里时,心中想的居然是。
他没事,没被泡成油条,太好了。
这次活动的票据像雪花一样铺天盖地,解雨臣短暂的休息后,就开始处理这些票据。黑瞎子心疼他,加上吴邪的身体也好不到哪去,于是每天换着花样炖一大锅滋补的汤来养他俩,鸡汤炖完排骨炖。喝的吴邪两眼直冒油花儿。
黑瞎子有些庆幸,也有些后怕。
万一小花掉下来的时候,他失手了呢?
他真的不敢想,手心又出了层细汗。
看见解雨臣吊在那的时候,黑瞎子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肝胆碎裂,那一瞬间,五脏六腑仿佛正被人一刀一刀地挖出来,他的杀意陡然沸腾了,他真想一枪打爆焦老板那个混蛋的头。黑瞎子使劲掐着自己的手心,才勉强冷静下来,集中全部注意力,准备救援。解雨臣掉下来的一瞬间,黑瞎子的心提到了脑门,在双臂终于感受到沉沉的重量感的时候,一颗心才砸回了原地。
他怎么那么轻,让他感觉不到什么分量,他怎么又那么重,让他没有力气再抬脚走一步,解雨臣浑身都是伤口,连抱紧都没有办法,他只能贴了贴他的额头,肝胆俱裂。
他简单收拾一下情绪,背起解雨臣,喃喃念到,我们回家。
上午的时候,黑瞎子陪解雨臣说话解闷,抬手看看表,已经快中午了,起身要去做饭,解雨臣小声嘀咕说有点冷,黑瞎子立马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穿着黑色的衬衣进了厨房。
厨房的门正对着解雨臣住的卧室门,正在低头切菜的黑瞎子没有看见解雨臣偷偷地坏笑。
唔,平时黑瞎子都把糖揣哪来着。是了,在左手边的侧兜,解雨臣把糖全部掏出来,然后藏在枕头底下。若无其事地看票据。
吴邪正在看照片想事情,胖子打了盆热水泡脚,企图用后补式养生来弥补年轻时候的胡作,小哥静静地仰望天空。
一切都在时间的流逝中变迁,但似乎又什么都没有改变。
解雨臣咳嗽了几声,抬头正好看见黑瞎子关切的眼神,微微一笑。
此时在黑瞎子眼中,万物皆春。
突然吴邪起身大喊一声,
糊了!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晚上黑瞎子喂小花喝药,药喝完以后,在小花无比期待的眼神中,黑瞎子摸遍周身,也没有摸到糖。
奇怪……
“苦么?”
却突然被解雨臣勾住脖子,交换了一个吻,苦药的味道弥漫在口中,竟然有些回甘。
解雨臣放开黑瞎子。
“甜的,不苦。”
“还有,生日快乐!”

【解雨臣1003】【黑花】中秋的生贺文

晨光熹微,远处的楼顶已经泛了白。可以预见,等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一轮朝阳喷薄而出。
解雨臣昨天被黑眼镜拉去吃了饺子,那个变态墨镜男指着片儿汤信誓旦旦地说这是他亲手包的饺子。
解雨臣听了哈哈大笑,但还是吃完了所有的饺子。
晚夜临别时黑眼镜嘱咐他:“明天早点过来,小三爷他们也来,胖子给咱做打卤面。
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日了,以前母亲或者二爷爷总会在解雨臣生日这天给他捞一碗寿面。他最爱吃西红柿卤,还要佐以清炒虾仁才好。
解雨臣罕见的挨床就睡着了,梦里他看见了海棠树下学戏的自己,还有在霍家大院里第一次见到的黑瞎子。
七点钟,一泓秋光缓缓漫透窗帘,解雨臣醒了,他看了眼手机,祝福短信挤满了屏幕,他群发了谢谢,又费力刨出吴邪秀秀他们的,一人给回发了一个红包。就是没给黑瞎子。
解雨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已经三十九岁了,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已经不是很年轻了,“年轻”不仅仅是面容上的体现,也是一个人精神上的反映,这样说的话,他可能从很久以前就不再“年轻”了吧。不过还好也没有显老,其实他还是那么好看,仅仅是坐着就能让人赏心悦目的那种。尽管他对自己的相貌不甚在意,但他喜欢外表干净整洁。
他从衣帽间拽出一件黑卫衣,北京的仲秋已经很凉了,一场秋雨过后,把夏的余温冲洗殆尽了,所谓一叶知秋而天下寒。
这些年,吴邪总带小哥到北京来和他们聚在一起,可以看出来,小哥回来以后,吴邪整个人轻松很多,过去已不能回,但未来尚可期。他总和解雨臣说自己越来越念旧了,在这条路上,有太多人离开,所以他们这些活着的人应该多看彼此几眼,兴许不知道哪天,谁就没了。
地下车库里停着很多车,解雨臣挑选一番后,骑着自行车缓缓驶出胡同。
胡同口的早点摊依然红火,解雨臣买了杯豆浆,一手拎着,一手扶着车把,摇摇晃晃地向黑瞎子的眼镜铺子骑去。
眼镜铺子生意依旧惨淡,黑瞎子在柜台上打鸡蛋,看见解雨臣来了,就关了店,端着碗和解雨臣一起去了后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交给解雨臣:“生日快乐,这是礼物。”
后院里胖子正在打卤子:“今天让你们尝尝胖爷我的手艺,哎,花儿爷你来了,生日快乐!”
吴邪正在剥西红柿的皮,先把西红柿往热水里一烫,然后在一点点撕开柿子皮。
“小花,生日快乐。”
小哥正低头四十五度削土豆,抬头冲解雨臣点了点头。
秀秀从屋里出来:“小花哥哥,生日快乐!”
解雨臣笑了。这是这些年来他过的最好的生日了,他和他们都在,以后不知多久才能又像今天一样。
“天津人捞面条呢,讲究四碟捞面,面条出锅以后,要在凉开水里过一过,这样面条才爽口劲道。”胖子说道。
解雨臣帮秀秀剥青豆,青豆在煮的时候已经浸入了盐和花椒的滋味,搬在面条里十分好吃。
黑瞎子炒好鸡蛋,端来一盆活虾,一点点剥出虾肉来。
最后一份卤子做好了,炒菜和菜码依次被端上了桌。四碟炒菜是炒鸡蛋、香干肉丝、清炒虾仁和糖醋面筋。面码有黄瓜丝、豆芽菜、菠菜、青豆、黄豆、红粉皮。面卤有三鲜卤,西红柿卤和蟹肉卤。
几人把自己碗里最长的面条夹给解雨臣,寓意祝福解雨臣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吃过面条,解雨臣偷偷溜到瞎子院里一棵快要被秋风吹秃的海棠树下打开了黑瞎子送给他的锦盒,盒里放着一把精致的折扇,湘妃竹的扇骨,扇子的正面是一只海棠花,后面用瘦金体写着:“名花解语可倾国,东风结信倾我心。”
吴邪他们陆续地走了,解雨臣坐在石阶上看星星,黑瞎子靠在廊柱旁看着他。
天上的星星隐约难见,大抵是临近中秋,月亮愈发的亮了的缘故吧。
“花儿,为什么红包他们都有,就是没有我的。”黑瞎子问道。
解雨臣看着他答道:“咱们还分彼此吗?
“花儿,明天就是中秋了,留下陪我过节吧。”
“好,礼物也很好。”
“来,花儿你过来,我给你数星星。”
“一颗,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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